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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玉子的自留団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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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on 玉子的自留団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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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ell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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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Apr 2026 10:24: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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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h2 id=&#34;你好未来&#34;&gt;你好未来&lt;/h2&gt;
&lt;p&gt;有些时候，我会问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那些时候，通常是冷气不够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落的雾气的时候。
虽然也知道是晴天，但是心中的雾气始终不散去。&lt;/p&gt;
&lt;p&gt;剥开云雾，我发现现在正处在黄昏时段，幼年时代，三点到四点的时光是最难熬的，我们渴望从被放逐的笼子里跨出去，虽然外面的世界不见得美好，但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围墙内的石砖上，我们以为外面没有黑夜。&lt;/p&gt;
&lt;p&gt;又想起是怎么度过那段时光？人们常说的“黄金年代”———
2010s 后期，我还小，约莫十一二岁，急不可耐的要迈向下一个时段。
紧锣密鼓的小升初让我头也不回的扔下单簧管，辗转在夏令营幌子的密考会里，以一种未知的心态横贯当下，从后座的车窗看过去是新光快速红成一片的灯火，远远的汇成一道红河。&lt;/p&gt;
&lt;p&gt;车子在早春的氤氲里浮沉，父亲加大了马力，把小车甩在身后，像一颗彗星，急忙奔向下一个地点。我打开窗，瞬间一阵强风灌进来， 轮胎轧在减震带上的声音“咕噜——咕噜——”地，伴随着脉冲频率般的鹤唳的风声，我坐在这个巨型铁盒子里跨越了广州的行政界线。
当我还没降临在这片异域之前，我都在广州生活。读小学。&lt;/p&gt;
&lt;p&gt;小学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公立教育时段。除此之外，我的幼儿园，中学与大学，都是私立学校。公立意味着对上直属教育局，对下普恤学区内的所有学生。因此，小学成了我有机会见识和自己不一般出身的人群的唯一的平台。其他时段虽然也有，但生活轨迹，打发时间的方式与不约而同摆出的姿态，那群人几乎是一个模子。&lt;/p&gt;
&lt;p&gt;小学不一样。&lt;/p&gt;
&lt;p&gt;虽然诉诸的不是什么大事，风吹过的频率这么多年来也没变过，但，不同的人对风的敏感度是不同的，也和风的地点，风向和雨的大小有关。借此，还是想写写那里的故事。&lt;/p&gt;
&lt;p&gt;就在我入校那年，学校搬了。原本集聚在城中村腹地的五小学区，现在成了府前路学区的一块飞地。07 年是个超生的年份，所以不论是府前路，五小还是亭园学区，容积量较小的六层建筑挤满了前来上学的小孩，头顶的风扇缓慢转动着，吹着比铁栅栏玻璃窗外还要微弱的风。&lt;/p&gt;
&lt;p&gt;因为校舍搬了，我每天步行上下学的距离变长了，原本绕过小区后门翻过围墙就能见到的地方，现在要穿过半个小区，一个商场，还有一个九十年代工人的迁居区。名曰新村，然而时间已经把他们汗水上的盐分都收走，转变为春雨日地上结的苔藓，岁月不回头的狂奔，带走了他们曾年轻过的痕迹，用路的坑洼和马赛克墙的斑驳以替代。
每一个拐弯背后的商铺，托儿所和食店，对我来说都是极为崭新的东西，因此从上下学第一天就放肆的打开感官观察。绿色的招牌下，那家育儿店专门提供给婴儿洗澡，按摩和割包皮的服务。相邻的托儿所，弧形的名匾似乎寓意孩子们要站在彩虹下接受阳光，但那下面的厨余垃圾桶，用一股常年的臭味终结了善恶对冲的平衡。&lt;/p&gt;
&lt;p&gt;说起臭味，还没走到那家理发店，我就想起，放在背包里的风行酸奶，可能坏了。扯开拉链，笔盒不见了，那只斜视着踢足球的奶牛，包装早已被馊味液体泡软，在蓝色的米奇书包里，每一本书的折角都展现着他们被液体侵蚀后的颤栗。也许这是他们惊恐的声音波形。&lt;/p&gt;
&lt;p&gt;托儿所的右前方是一个弯道，有一棵榕树把叶子覆满了平房的二楼的窗户，在他上面有一个锡纸包裹成的圆桶，家里炒菜时，可以从那个倒 J 型的筒里闻到菜籽油味，油逼出来的菜鲜味，以及一点味精味。&lt;/p&gt;
&lt;p&gt;楼上住着我的一位同学和她的婆婆，楼下是婆婆的理发店，白炽灯里塞了一些灰尘，黑黑的影子打在那把铺着凉席的理发椅上。
我没有去那里剪头发。因为我听不懂白话。想象不到那个年迈的婆婆一剪刀一剪刀修理我发型的场景，索性不去，让那间理发店固化成街上的一道风景。&lt;/p&gt;
&lt;p&gt;新村里的街道，并无悬念地就被冠了新街的名字，和村外的 X 横路是两个不同的景观。村里的狭窄，混乱与牛皮癣和横路上气派的省高院，都市广场和文化宫，是两个世界。&lt;/p&gt;
&lt;p&gt;从家里走到学校，明明可以走路灯更亮，车更密集的横路，我却就着某种说不清的惯性，执意走新街。新街的尽头是一家糖水铺，齐身宽的雪柜里面通常摆满了冻半天的仙草，红豆，芋圆和用于做刨冰的大块冰。区内最有名的糖水店。
我最喜欢那里的仙草冰。
To be continued&amp;hellip; finished at 20260407&lt;/p&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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