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
<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Posts on 玉子的自留団地</title>
    <link>https://myblog-8n9.pages.dev/post/</link>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Posts on 玉子的自留団地</description>
    <generator>Hugo -- 0.160.1</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lastBuildDate>Mon, 11 May 2026 03:42:41 +0800</lastBuildDate>
    <atom:link href="https://myblog-8n9.pages.dev/post/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item>
      <title>与舍敌和解</title>
      <link>https://myblog-8n9.pages.dev/post/%E4%B8%8E%E8%88%8D%E6%95%8C%E5%92%8C%E8%A7%A3/</link>
      <pubDate>Mon, 11 May 2026 03:42:41 +0800</pubDate>
      <guid>https://myblog-8n9.pages.dev/post/%E4%B8%8E%E8%88%8D%E6%95%8C%E5%92%8C%E8%A7%A3/</guid>
      <description>&lt;p&gt;+++
date = &amp;lsquo;2026-05-11T02:29:35+08:00&amp;rsquo;
draft = false
title = &amp;lsquo;与舍敌和解&amp;rsquo;
+++
5 月 9 日，随着考试周结束后第一个周末的到来，相处一个学年的舍友也朱哥搬出宿舍，尽管表面说是“喜迎超过一百天的暑假”，然而大家彼此心知肚明暗自窃喜的，却往往是彼此的再不相见。&lt;/p&gt;
&lt;p&gt;说是再不相见，有点极端了，毕竟下个学期的课堂上，大家不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吗？但是，和这帮陌生男性强行拼配成的一个宿舍小组，终于算是在暑假的前夕消失殆尽了。不管怎么说，男子或是少年们拖住一个个硕大的行李箱，编织袋，头也不回地朝宿舍门外走去，那会是他和这个宿舍，和我近距离相处的最后缘分&amp;hellip;&lt;/p&gt;
&lt;p&gt;事情的一切，还要从宿舍的抽签说起，旧年八月的某一天，我欢天喜地的被这个学校录取后，进入了繁琐的手续环节。
这其中，就包括抽签宿舍。手机上，浏览器里，一个简简单单的 HTML5 程序，输入姓名学号，便分配给你所归的宿舍。没有二次机会，不得清零，只有接盘。身处一辆颠簸的车，我漫不经心的按下了绿色的“抽签”键。&lt;/p&gt;
&lt;p&gt;系统转了几个圈，骨碌骨碌，“17D”的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后来才知道，但凡是国旅学院的，清一色被分配到 14～17 楼，所谓的抽签只是让选择变得看起来公平一点；不是每一层都有相同的户型，学校租下用作男寝的这栋大厦，修建于八十年代，虽不说是年久失修，至少也是饱经风霜。当时的地产商可能欲求高企的视野能望到周遭的景观，更能吸引大额富豪入伙，所以把从 16 楼往上一直到 18 楼靠东望洋一侧的房间一概打通，留作大平层。四十载过后，这匾 17D 的招牌依然赫然在目，牠，变成了三室两厅一居室的大型套房。容纳着 12 个天南海北来澳门求学的稚气未脱的少年。&lt;/p&gt;
&lt;p&gt;听起来很浪漫，对吧？现实&amp;hellip;却未必对全部人展开。搬入宿舍后，我一开始也抱着这样天真的，渴望相互理解的念想。经过了互相熟悉的八月和九月，为期中和 pre 忙到焦头烂额的十月十一月，
十二月上旬，冷空气吹拂到岭南的时候，大家终于褪去了那层愿意熟络层层递进的表皮，露出生活的狰狞马脚。先是在客厅设桌的舍友半夜双排，凌晨三点为了又一场击杀的精彩欢呼，把舍友的休息权抛在脑后；再是如同烫手山芋的宿舍卫生，作为老好人的我时常被当成推诿的对象，究竟是谁上厕所可以对自己的责任杀手不管，那个“谁”就有可能继续在客厅和其他公区做出更出格的举动。拉住小团体的吵嚷，未能压制住的嗝声（我确信他没有妥瑞症）以及凌晨四点还在循环播放置若罔闻的外放歌曲&amp;hellip;如是所闻，那是一段艰难的时光。曾经发过许多条朋友圈控诉，但发现点赞的人数变少了，便觉得在这上面控诉别人的恶劣行径的边际效用在递减，所以后来也只能慢慢的转向内部消化。&lt;/p&gt;
&lt;p&gt;在这个时候，我的支持系统尚且完备：周一和周五有固定的火锅局，贴心如母亲的同学调制的芝麻蒜油碟让食物进入心灵的时候得以点缀；全运会和新美安社区共创的志愿者活动，也让单调的大学生活有了新的光彩。在新的人和新的事的簇拥间，在观照着现实与被众人关照之间，我的大一上，好像也没有那么坏。&lt;/p&gt;
&lt;p&gt;然而有欢喜，就有悲伤。大一下的某一天，和火锅搭子 因为一点小事起了冲突，后来他偶尔的出言不逊，与避而不谈，陡然是一种让本人丧失信心的表现。那个时候，我做了很多的反思，当然，很多是不必要的。在无尽的反刍与有限的沟通之中，艰难的推进着我的大一下人生。
前阵子找 AI 问，那段时候是怎么了，他把人际交往比做一幅星图，家人或至亲，是太阳和月亮，一直在场，但是帮助是泛泛的；那些对我真正重要的人，就像北极星、木星，火星一样，给我做真实的生命体验，当然，是在他们的运转周期和我切合的时候；那些逐渐消失的火锅搭子与偶尔出现的学长姐，就像是那些六等星或者以上星等的暗星，他们可以在平时看不见，但他们的在场，本身就因为引力而填补了整个天空的空缺，让心境不至于塌陷。火锅搭子的离开，对我来说是不小的打击，大概也是因为这个。&lt;/p&gt;
&lt;p&gt;那么，亲密的人呢？有人说过，被迫的亲密往往只能发展出两种方式————不情愿的腻歪，和互相吸引的坦诚。我走的常常是前面那种，不是还没来的及深化感情，而是对方完全没准备好开口，甚至关于我的事，也没怎么在脑子里想。如何平等对待他人，如何合理分工，学会沟通而不是仅仅学会共同在游戏里分担逃避————当然一起打机本身算一种高质量陪伴，但是如果过量了就成了共同堕落的表征了————如何换位思考&amp;hellip;
这些能力，我相信，和我被迫产生亲密关系的“舍敌”们，是没有的。如果友谊只能建立在这层基于最低欲望的陪伴上，缺少推心置腹的深度，虽然不想用“归于平庸”这种词 来形容，但确也是不断接近了。&lt;/p&gt;
&lt;p&gt;这个学期，横跨了冬，春，夏，心境和处境却像乍暖还寒的今年的物候一样，变化万千，也在迷茫的白雾中拖着行走。
一二月刚过完年，就迎来期中测试（是的，又是期中），三月春天来了，宿舍却进一步熵增；四五月进入尾声，经历了艰难的 pre 与交换申请之后，大致落地了接下来的日程。日子一天天或者，盼望结束的心却丝毫未减，除了因为实在有任务在身之外，就是这个宿舍，以指数性的趋势进行的熵增，已经彻底成一滩了。&amp;hellip;to be continued..&lt;/p&gt;</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rss>
